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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日本匿名打工
日本歌舞伎町中国陪酒女的故事(二)——送冰镇茶饮的神秘人

 


在这充满故事与传奇色彩的歌舞伎町,有一位男子对我和小悠格外眷顾。他并非我们所在店铺的主顾,而是在对面那间隐秘且低调的异域风情场所招揽生意之人。他来自遥远的非洲大陆,具体的国籍无人知晓,我们都唤他阿力。阿力所在之处,工作的女子也多是年届中年的外籍人士,那地方隐隐透着些游走于规则边缘的气息,似有偷渡者的暗影徘徊。
在这歌舞伎町,操持这类特殊营生的,多是非洲裔与亚裔面孔,往昔曾有韩裔身影,如今却已寥寥。阿力的那处场所,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无,隐匿于一座老旧三层建筑的一隅,楼下便是小悠曾提及有鼠蚁出没的那间小酒馆。这片街巷之中,如阿力这般的角色并不鲜见。倘若你是游客,在夜间漫步于此,我定会劝你莫要理会那些满脸堆笑、过分殷勤前来搭讪的陌生人,一旦踏入他们的领地,陷入骗局的风险颇高。而且他们背后往往有着各自的小团体,仿若地头蛇般盘踞,寻常之人恐难以招惹。
正对着我们店铺,每日我在门前伫立所见之景,左边是一家亚裔经营的融合烧烤店,中间那座无名写字楼的高层,便是阿力工作的神秘角落,最右侧则是夜晚常有不知名小爬虫在灯笼间穿梭的酒馆,与写字楼相邻之处,是专为这街区从业者寻觅住所的中介机构。

 
曾有一回,我目睹一位白发苍苍、身着正装的中年男子,满脸怒容地从阿力的店里疾步而下,阿力赶忙追在其后,三楼的廊道上还有一位身着艳丽裙装的年长女性探出身来,用我听不懂的语言高声叫嚷。那日本男子亦是气愤难平,向阿力诉说着这全然是虚假宣传的欺诈行径,故而他未与那女子有任何纠葛便匆匆离去。阿力却不肯罢休,拦住他索要报酬,最终两人一番讨价还价,以折扣价成交。
但我们并非懵懂游客,而是在这同一条歌舞伎町的街道上奋力求生之人,并非他的目标猎物,无需彼此欺瞒。当我们在自家店门口举着宣传牌时,阿力也在他的地盘附近徘徊,四处拦人问询是否有兴致体验别样风情。闲暇之时,他便会洒脱地走来,与我们搭话,询问今日境遇如何,工作是否顺遂。我们叹说今日业绩不佳,阿力便会朗笑,竖起拇指,“不错吧?” 我与小悠亦随之而笑,回应道 “尚可”。


酷热难耐之际,阿力会走向一旁的自动贩售机,买来冰镇的茶饮,也为我和小悠,还有其他在门口辛苦坚守的女孩们各带一罐,与我们并肩而立,共饮这清凉。这于我们而言,无疑是久旱逢甘霖。按常理,举牌工作之时,是严禁做其他事,亦不可饮水休憩的。于是我们赶忙趁着管事之人未现身,匆匆几口饮尽茶饮,而后将空罐藏于旁边的隐蔽角落。待店长前来巡查,他便会热情地与店长攀谈起来,仿若二人亦是故交老友。
我们对阿力的过往一无所知,不知其真实姓名与出身来历,亦不知他是如何踏上这片土地,但他已然成为我们的挚友。就如同我与小悠,这歌舞伎町之中的情谊与缘分,大抵便是如此。我们也曾见过阿力的亲密之人,或许是恋人,是一位同样在他那处工作的异国女士。
某夜,我在店门口举着牌子,见一位肤色古铜、卷发迷人、身着明艳红裙的女子,提着裙摆,匆匆从楼上奔下,而后如飞鸟投林般扑入阿力怀中。两人在街心相拥而吻,炽热而深情,而后携手漫步,渐渐消失于这歌舞伎町的夜色之中。那温热的夜风轻拂红裙,仿若携着远方的诗意与浪漫。
 
24th December 20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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